据报道,日本一家专业清洁公司受男性雇主所托打扫房子,打扫时意外翻出一具女性白骨,一查,居然是雇主失踪10年的母亲。可悲的是,雇主伴尸10年,却完全不知情。他表示:“我们都认为母亲失踪了,十年前离家出走了!”事情发生于2023年12月的京东府,雇主是一名20多岁的男子,整个事件在媒体上公开则是在今年8月,负责清洁的Sukkirin公司发布了相关视频(后面删除了)。
“垃圾屋”里的白骨
在日本,有一项特殊的服务,叫做清理“垃圾屋”。说简单点,就是屋子里垃圾成堆,臭气熏天,已经严重影响生活了,这个时候就可以叫一支专业的清洁团队来处理这种难题。这名男子的房子是一栋四居室的家庭住宅,原先住着一家四口,打扫时就只有他一人居住,因为要出去工作了,他就打算清理一下房子。打扫前,房子简直就是一个垃圾场,每个房间的地板上都堆满了垃圾。为了尽快完成,清洁公司派了8个人来打扫,预计要花7个小时。
在打扫的时候,一名工作人员发现地上堆满了被褥。一层一层揭开后,猛然发现地板上有疑似人类骨骼的东西。起初,工作人员还以为是模型,上手一摸,发现骨头上还有一些油脂才觉得不对,确信这就是真正的人类骨骼。雇主知道后,也被吓得不轻,静静地坐着,好一会才说出了一句话,而这句话让工作人员更加惊恐。他说:“这可能是 10 年前失踪的母亲!”
报警后,警方出动了20个警员,对工作人员和男子都进行了问询。原来男子一家原本就是4口人,平时关系就不好,父母经常吵架,母亲很孤僻,几乎不和孩子说话,平时也常常待在房间里不出来。也会经常出走几天,然后再回来。2013年,母亲就出走过一次,当时也报警了,从此之后,母亲再也没出现过,全家人似乎也没在意,默认她“失踪”了。
三人还在这个家继续生活了好多年。三年前男子父亲去世了,还有一个姐姐外出工作了,后来只有男子一人在家住,由于家里实在太乱太臭,男子也没注意到尸体的腐烂味。以上这些是男子解释“为什么十年后才发现母亲尸体”的原因,后来警方有没有相信他的言论,又是怎么处置他的,视频没有披露。但最后该公司公开了清洁费用,总共上门打扫了3次,原本是40万日元,后面加了10万“精神补偿”,总计50万日元,也就是25000元不到点。
△模拟现场的模型在日本孤独死很普遍
说实话,我觉得打扫一个死亡现场,2万多人民币真不贵,一般人是真的难以承受那种心理压力,尤其这个案件中,是意外发现白骨的,工作人员是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建设的。在日本,清洁公司的服务范围里就包括清理死亡现场,但都是提前知道的,也就是所谓的“孤独死”清洁。什么是孤独死?简单来说,就是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死亡,独居的老人是高发人群。
无人陪伴,突发疾病或者遇到意外无法获得救援,最终只能孤独咽气。我看过最惨的孤独死案例,就是那些死了好几年才被发现,发现了也没人认领遗体,也没人送终。还有一些人养了宠物,主人死亡后,为了饱腹,遗体被啃食的。
清理孤独死现场,绝对是一个心理生理都要备受考验的项目,想象一下,当一大块“肉”腐烂了好几年,家里会是什么样子?
Sukkirin公司负责人给出了具象的感受:
△模拟现场的模型
如果是在浴室突然死亡,情况会好一点,因为浴室好打扫一些,顶多发现有大量虫子堵塞下水道;如果发生在沙发或者床上,场面会惊悚一些,可以依稀看到人死去时的样子。
每个人的死因不同,情况也会不一样,但虫子和其他小动物肯定会很多,而且气味也会很猛烈,猛烈到你一进去就会舌头麻木,喉咙发烫。
即使如此,清洁公司依然愿意接这样的服务,因为他们认为清理死亡未来有发展潜力。
这和日本老龄化问题突出有关,在日本,孤独死很普遍,案例每年都在上升。
据日本权威机构报告显示,2024年1月-3月,有将近2.2万人在家中独自死亡,其中80%是65岁以上的老人。预计到今年底,孤独死的人数将达到6.8万人。作为比较,2011年,这个数据只有2.7万人。
开头提到的那家公司表示,每个月至少接10单以上死亡清洁。
最后
关于开头的那个案例,还引发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社会讨论,就是“该不该结婚生子”。
有人觉得避免孤独死,最好的办法就是结婚生子,多社交;
但也有人反驳:你看看这个案例,她有丈夫和2个孩子,最终还是悲惨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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